着这一切。
妈上香的时候从来不叫我看,这一看把我吓了一跳。
妈额头上那对泛着绿色荧光的眼睛,瞪了我一下后,她努力憋出一个字:[走!]
我听到了,不知道是说谁,也赶紧把我的脑袋从门缝里撤回来。
随之,我闻到一股烧焦的皮毛味儿。
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,我不敢多想,也不敢耽误。赶紧去接放在屋角处的矿泉水。
哪知道今天这水不但不往下流,还都顺着瓶口汩汩地往上走去。
我心下一惊。
我这水都是从集市上的小超市里买的,根本一点仙气不沾。
最夸张的一次是,家里连矿泉水都没有了,我恶作剧,给人家端了洗脸水喝。
至于管用不管用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这次,这水怎么……
没容我多想,妈眯缝着眼,在堂屋喊:[仙儿,仙儿,领着魂儿归来!]
我知道我该端着水上场了。我得假装着那水里有患者离开身体的魂魄啊!
可是不管我怎样努力倒,那水也倒不出一口来。
情急之下,我拿剪刀给水桶的肚子上捅了个窟窿。
只听哗啦一声,那水掉了一地。
我赶紧把水桶底部还剩余的一点倒出来,不多不少,正好还有小半碗。
我端到我妈面前,她见人就隐去的额头眼,瞬间又冒了出来。我妈大惊失色:[仙儿,你先回你屋去,赶紧。我不叫你不能出来。]
我听从我妈的命令,赶紧躲到我的屋子里。
一会儿院子里的几个人出现了惊呼声。我透过窗户,见原先躺在架子车里的姑娘坐了起来。
她的头发居然变成了红色。妈站在她面前,似乎很努力地压制着什么。
好大一会儿,那个姑娘的头发终于变回了黑色,只是她像被谁抽走了筋骨一样,软绵绵地歪倒在架子车里了。
几个大人对着我妈又是弯腰行礼,又是说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