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干。他只会说淑女能在任何颠簸处站稳脚跟。”
红绸缎盖着的铁笼伫立在游轮中央。
空气阻涩而凝滞，连带绸缎的角都没有飘动。
这抹喜庆的红将殷荔烫了一下，她不自觉绞着蕾丝手套，心脏破了个窟窿。
殷荔掀开图尔索为她准备的挚礼。
是祂。
祂打扮成他们初遇时的样子。
黑西服，蓝领带。
骨节分明的手被钢钉固定在甲板上。
暗红的血液随波涛涌动。
和那幅画一模一样。
图尔索甘愿当她的笼中之物。
6.
昨夜图尔索四处游荡，为她寻找礼服。
触手们也叽叽喳喳，很是开心，东一件衣服，西一件衣服地攥着。
然而祂都极不满意。
好吧，祂与祂的触手之间的关系，就像猫和猫的尾巴。
它们受控于祂，又承载祂分散的意识。
祂觉得这些脏东西怎么能配得上她呢？
它们却对一切都充满好奇，尤其是香甜的殷荔。
祂都有些后悔打开三维世界与四维世界的链接通道，让祂的子民侵入地球了。
否则现在还能有很多选择。
对地球产品十分挑剔的祂回到自己领地，仔细挑选从各个星球搜刮来的财宝，亲手为她打造了一条波光粼粼的礼服。
祂觉得自己像是她的仙女教母，而她是美丽动人的仙德瑞拉。
天光微亮之时，祂赶回她的身边，放下这条裙子。
然后起身前去寻找还保存完好的游轮。
这些事情，祂大可让自己的子民做，但祂不想假借他人之手来讨好她。
没错，是讨好。
找到游艇时，天光大亮。
祂怀着愉悦的心情，将钉子一根根钉入自己的骨节。
祂爱她，已经到了极端和偏激的地步。
祂爱她，愿意为她实现所有想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