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很荣幸，我被全世界计算机专业的最高学府，xx学院录取。
起初，我并没有感到任何异常。
直到我站在新生报到处前，指尖几乎要掐进学生手册的封皮里。
墨迹未干的第十二条规则像一条毒蛇盘踞在纸页上——
十二、若发现穿黑色制服的校工，请立刻闭眼默数三十秒，否则将被清除。
三天前的画面突然刺入脑海。
洛川躺在担架上，半边脸被血糊住，手指死死抠着我的手腕：“别信规则……黑衣服的人会改……”
她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“他们不是校工，是‘清除者’……”
那时我还不懂什么叫“清除者”，直到现在。
2
“同学，你的入学表填错了。”
一道阴冷的声音贴着后颈响起，腐臭味混着铁锈味猛地灌入鼻腔。
我浑身僵住，余光瞥见一抹黑影从身侧缓缓覆上来。
是那个清洁工。
黑色制服，校工。
我反应过来就开始默数，1,2,3......
30秒很快过去，睁开眼，他依然站在我身前。
他佝偻着背，黑色制服袖口沾满暗褐色污渍，拖把头在地面拖出一道黏稠的血痕。
一滴液体“啪嗒”落在我鞋尖上，不是水，是半凝固的血。
我的胃部痉挛起来。
三天前宿舍楼爆炸时，我见过同样的血迹。
杨云的断臂砸在走廊地砖上，血就是这样一点点渗进地板缝隙里的。
“表格……哪里错了？”
我强迫自己开口，喉咙干涩得像吞了石灰。
清洁工咧开嘴笑了。
他的牙龈漆黑如焦炭，舌头像一团发霉的腐肉在口腔里蠕动：“班级栏哦。”
他枯枝般的手指戳向表格，“你填的是‘生物学院’，但这里。”
指甲突然暴长三寸，寒光凛凛的尖端“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