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：手术台上方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，正在往我静脉注射蓝色药剂。
霍临川突然扣住我的手腕，他的虹膜在枪火中泛起数据流的幽蓝：“苏晚，你现在的心率不适合接收真相。”
集装箱突然被吊起，我们在失重感中坠入地下河道。
水银般的液体从管道喷涌而出，裹住我们下沉的身体。
当霍临川的唇压下来时，我尝到了重生那晚呼吸机里的铁锈味。
氧气面罩自动扣合的刹那，我看到河底沉睡着数百个培养舱。
每个舱体内都漂浮着戴繁星项链的女人，她们的脸在幽蓝液体中不断变换——最后全部定格成我的模样。
“认知覆写实验第1024次迭代。”霍临川的声音透过骨传导耳机震得太阳穴生疼，他锁骨处的纹身正在破解舱体密码，“欢迎回到曼谷地下实验室。”
我突然按住剧烈抽痛的右眼，义眼弹出的全息界面里，苏糖正在直播车残骸里微笑。
她的机械手指划过烧焦的皮肤，露出下面闪烁的电路板：“姐姐，我们是从第719号培养舱逃出来的残次品啊。”
记忆碎片如钢钉刺入脑髓，我想起更多细节：每次重生后腕间都会新增淤青的位置，霍临川永远精准到毫秒的救援时机，还有林薇脖颈后那个与培养舱相同的条形码。
“你篡改了我的记忆！”我拔出大腿绑带的粒子匕首抵住霍临川咽喉。
水波晃动中，他的倒影突然变成手术台那个面具人：“是你在最后一次重生时，选择用记忆置换换取复仇机会。”
培养舱群突然发出蜂鸣警报，苏糖的机械体突破防弹玻璃。
她瞳孔里的红光扫描到我时，突然切换成林薇的声线：“你以为能逃过认知污染？整个直播行业都是记忆养殖场！”
霍临川的婚戒在此刻完全裂开，里面的量子芯片自动接入主控台。
当整个实验室的虚拟现实穹顶开始坍塌时，他抱着我撞向最深处的银色舱体。
失重感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