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宰场流水线上的白条鸡。
手机自动播放视频：高中版夏知微用圆规刺穿我的眼球，唇角扬起的角度与现在的她一模一样。“这是第17次循环中的惩戒教学。“她擦拭手术刀，“为了让你记住海马体移植的禁忌事项。”
冷冻舱警报突然响起。我在仪表盘看到自己的意识投射曲线——代表记忆完整度的黄色曲线正在被代表克隆体数量的黑色尖峰吞噬。当数值跌破3%时，主培养舱的”顾星野092号”突然睁开眼睛。
“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“夏知微将芯片插进我枕骨接口，217段记忆轰然炸开：暮年的我在病床拧断她脖子，少年的我在天桥把她推下車流，每个场景都在重复同样的质问：为什么要创造我们？
视网膜投射出全息日志，那些旋转的星图突然拼成母亲的脸——二十年前的夏教授在实验室痛哭，她面前漂浮着首个克隆胚胎，培养液标签上写着：用我的孩子取代癌症晚期的星野
暴雨敲击着防弹玻璃。我看到每个克隆体的颈后都有条形码，编号从001延伸到正在培育的568。而夏知微掀起的头皮下方，镀银的序列号显示她属于第419代护理型合成人。
“现在明白雏菊的含义了？“她摘下一朵白菊插进培养液，花瓣立刻腐败成血红色，“每束花都代表着某个消失的时空里，你最后一次对我说’早安’。”
核心培养舱的警报声像是婴儿啼哭。当编号001的罐体裂开第一道缝时，整个实验室的克隆体突然集体抽搐。我看到上百双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，每一道视线都刻着怜悯。
“病毒苏醒了。“夏知微手臂上的数字纹身裂成两串：419-errornull，她砸碎主控台的瞬间，冷冻液像月经血般从管道喷涌而出，“这是你母亲最后的心跳声。”
录音机吐出破损的磁带，二十年前的夏教授在临终留言里咳嗽：“妈妈把癌症治好了，代价是把癌细胞编成密码注入你的基因。现在用这把钥匙打开……”
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