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你注意的把戏。”
以往，无论我做什么来讨好妈妈，何时雨都会这样说，而妈妈也会很轻易就被她说服，转头对着我怒目而视。
可是这一次，何时雨说完这句话，妈妈沉默着，一直没有开口。
诡异的沉默一直保持到她走进警察局。
林老师已经在警局等了好久，一见到她，急急忙忙走上前来。
负责接待她的警察是一个年轻女人，例行公事一般询问。
“你是何枝醉的家属吗？”
妈妈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“兰芳庭入室盗窃案的罪犯已经落网，据他交代，在一栋三单元301房间盗窃了一台数码相机。”
“经警方核实是你女儿何枝醉的遗物。”
“一个月前何枝醉与市人民医院死于急性白血病。
死后遗体被捐赠给x医科大学。”
“这些你都知情吗？”
妈妈一脸漠然抬起头，语气笃定，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女儿怎么可能死了？
她身体好好的怎么可能得白血病呢？”
“你们肯定是搞错了。”
林老师站在她身边，几乎撑不住身体，擦了一把眼泪。
她又气又心疼，把死亡证明递给妈妈。
“事到如今，你还要逃避吗，”妈妈将薄薄的一页纸反复看了又看，还是不敢相信。
她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着，震惊、不可置信、到一片颓然，重归于平静。
“怎么可能，怎么可能呢……是重名对不对？
一个月前有一个小姑娘确实是死于白血病，可她不是何枝醉啊！
她……她还给我捐了眼角膜。”
我第一次听到妈妈这么焦急的语气。
是因为我。
警察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拿出了捐赠记录。
白纸黑字，写的清清楚楚。
“死者签订捐赠书时，点名要将眼角膜捐献给你，随后，你住院，顺利进行眼角膜移植手术，从此恢复光明。”
妈妈却不由分说，将协议书扔在地上。
她逐渐控制不住情绪，尖锐地嘶喊。
“怎么可能是她，她前几天还在给我发消息，她肯定是故意躲起来想让我为她担心，你们是故意配合她一起骗我对不对？”
她迫不及待拿出手机，翻看着我和她的聊天记录。
“明明前几天她还给我发……”她的声音突然顿住。
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。
她点开为数99+的未读消息，最后一条消息，停留在一个月前。
“妈妈，对不起，我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