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扫了一眼我惊讶的神情，慢条斯理地拿起可乐，喝了一口。
她平静地解释道：“陈桂香是个农村妇女，她根本不会买这些吃的，更别说买汉堡了。
她重男轻女，一直都把我当成一个贱种。
而且，如果你真的是陈桂香的话，你不可能会问我为什么不去学校。
因为，是你说我成年了，不能再吸你的血，还揪着我去办了退学手续。”
我听得瞠目结舌，心中对这个女孩的聪慧感到十分震惊。
戚芸芸站起身，冲我微微颔首，语气平静地说：“不管你是谁，谢谢你，再见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，下意识地叫住她：“等等。
你要去哪儿？”
戚芸芸眉目冷淡，语气平淡地说：“打工。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，心中涌起一股心疼，大声说道：“你才多大啊，未成年去打工根本没人要。”
她静静地站着，眼神坚定地说：“我刚满18岁。”
我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疼。
到底是怎样的人，才能把这么一个孩子虐待成这样？
18岁的年纪，看起来却像15岁一样瘦弱。
我伸手扯住她的袖子，轻轻地把她按回座位上，认真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确实不是陈桂香……那个词怎么说来着？
对，穿越！”
我还是决定隐瞒系统的事情。
告诉一个孩子她其实是虚构的，她之前所遭受的痛苦都是规划好的剧情，这未免也太过残忍了。
“我穿越前已经80岁了，也有个孙女，”我对着戚芸芸比划了一下，“她比你大，在上大……”就在这时，一道尖锐的电子音在我的脑海中如炸雷般响起：“宿主，我回来……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！”
在它杀猪般的嚎叫中，我吐出最后一个字：“……学。”
<5系统彻底崩溃了。
它在我脑海中大声喊道：“我就离开了一会儿，你就把所有事情都抖搂出来了？
你就不怕出什么问题吗？
万一任务失败，我们都得死怎么办！”
我笑了笑，打断了它的话，轻轻地说：“我都八十岁了，孩子孝顺，孙女也上大学了，我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，我不怕。”
系统听了我的话，把没说完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它叹了口气，无奈地说：“算了算了。
老太太你也太不让人省心了。
刚刚我是去问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