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，深陷的眼窝，和扭曲的五官。
我抓起手机，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“求求你，”我哽咽着说，“再给我几瓶整容液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冷漠的声音：“钱呢？”
“我...我现在没有钱，”我几乎是在哀求，“但我可以想办法，求求你，先给我一瓶，我保证...没有钱，就没有整容液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。
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祁延发来的消息：明天有空吗？
想带你去个地方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，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，绝对不能。
我翻出之前收到的高利贷广告，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电话。
“我要借钱，越多越好。”
对方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，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只要能变回那个完美的颜汐，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第二天，我拿到了整容液。
颤抖着手涂抹在脸上、身上，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点点变得完美。
我换上最漂亮的裙子，去见了祁延。
他带我去了一家高级餐厅，烛光晚餐，香槟玫瑰。
我强颜欢笑，心里却在滴血。
高利贷的利息每天都在增加，我已经无力偿还。
“颜汐，”祁延突然握住我的手，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我勉强笑了笑，“没有啊，可能是工作太累了。”
他担忧地看着我，眼神温柔得让我想哭。
我知道，这样的时光不会太久了。
果然，一周后，高利贷的人找上门来。
他们砸碎了我的窗户，在墙上用红漆写下“还钱”两个字。
我蜷缩在角落里，给父母打了电话。
“爸，妈，”我泣不成声，“我需要钱，很多钱...你又去买那些害人的东西了？”
父亲的声音充满失望，“我们已经没有钱了。”
“那就卖房子！”
我歇斯底里地喊道，“把房子卖了！
不然他们会杀了我的！”
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。
最后，母亲哽咽着说：“好，我们卖房子。
但这是最后一次了，颜汐。”
我挂掉电话，看着镜中那张完美的脸。
它正在慢慢溶解，露出下面丑陋的真相。
我知道，我已经无路可退了。
这时，手机响了。
是那个神秘女人。
“听说你遇到麻烦了，我可以帮你。
但这次，代价会更大。”
6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