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加快——海面上漂浮着大片油污,还有零星的货轮残骸。
希望的火苗在心底重新燃起。
我收集所有能找到的漂浮物,用藤蔓绑成一个简易筏子。
如果能在退潮前把筏子推到深水区,或许能顺着洋流漂到航线上。
就在这时,我听见头顶传来轰鸣。
抬头望去,一架直升机正从云层中钻出。
我拼命挥舞着手中的棕榈叶,但直升机径直飞过,没有任何停留。
失望几乎将我击垮,但我知道不能放弃。
我继续往筏子上绑更多的漂浮物,直到太阳开始西斜。
退潮时,我使出最后的力气把筏子推入海中。
就在这时,我看见了它——一个银色的集装箱半沉在水中,箱体上印着那个熟悉的标志:缠绕着DNA双螺旋的船锚。
记忆的碎片突然闪现:实验室、注射器、蓝色的液体...我摇摇头,甩开这些模糊的画面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。
我爬上筏子,用一块破木板当桨,朝着集装箱相反的方向划去。
夜幕降临时,我看见了远处的灯光——是一艘货轮!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点燃了最后的信号棒。
红色的烟雾在夜空中格外醒目。
货轮似乎改变了航向,但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。
最后的记忆,是刺眼的探照灯和救生艇破浪而来的声音...货轮的灯光消失在远方的海平面,我瘫坐在筏子上,任由潮水将我推回岸边。
信号棒的红光早已熄灭,就像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。
但求生本能告诉我不能放弃。
我数了数剩下的物资:一把生锈的折叠刀、半瓶淡水、三个空塑料瓶,还有从筏子上拆下来的几根藤蔓。
这些就是我全部的家当了。
天亮时,我开始重新规划生存策略。
既然短期内获救无望,就必须做好长期生存的准备。
我拖着伤腿,一瘸一拐地勘察整个岛礁。
这座岛比我想象的要大,东西走向约两公里,最宽处有八百米。
岛中央有一片茂密的棕榈林,林间还有一个小型淡水潭——这简直是上天的恩赐!
我在水潭附近找到一处天然岩洞,洞口朝南,既能避风又能晒到阳光。
我用棕榈叶和藤蔓编织成帘子,挂在洞口挡风遮雨。
洞内干燥处用石块垒出一个储物台,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收集来的物资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像原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