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的瞬间，刀刃的寒意已穿透皮肤。
血珠从颈侧滚落，浸湿了真丝睡衣的蕾丝边。
黑衣杀手的手很稳，仿佛他抵住的不是活人喉咙，而是博物馆里一件待鉴定的古董。
“林小姐，第三次暗杀失败。”
他的机械义眼泛着红光，电子合成声带着金属摩擦的沙哑，“根据顾先生订的规矩，您该被‘处理’了。”
我盯着他袖口露出的微型镭射枪——那是我上周亲手改装过的型号，此刻却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。
喉头艰难地滚动，铁锈味在舌尖蔓延。
原来人在濒死时真的会走马灯，比如现在，我竟想起十五岁那年顾承渊把我推出火场时，他后背灼烧的焦糊味。
“等等！”
我猛地攥住刀刃，掌心传来的剧痛让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要见顾先生……我有他母亲的遗物！”
杀手歪了歪头，义眼红光急促闪烁，似乎在接收远程指令。
趁他分神的刹那，我屈膝撞向他大腿内侧的能源接口——这具身体经过七次义体改造，唯独保留了人类最原始的弱点。
检测到宿主濒死，反派洗白系统强制绑定！
机械音在颅骨内炸响的瞬间，我的视网膜上炸开血红色弹窗：新手任务：让顾承渊相信您爱他倒计时：00:59:59失败惩罚：意识抹杀“艹！”
我骂出声的时候，杀手正踉跄着撞碎落地窗。
三十七层高空的风灌进来，卷走了他半张仿真脸皮，露出底下闪着冷光的钛合金头骨。
警告！
目标心率跌破临界值！
弹窗突然疯狂闪烁，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正死死掐着对方颈动脉。
植入皮肤的微型电极不知何时激活，将原本用于暗杀的纳米毒剂反向注入自己血管——这是顾承渊亲自设计的防背叛程序。
“林颜。”
低沉的嗓音从杀手胸腔传出，那是顾承渊通过远程声控模块发出的声音。
我触电般松手，看着杀手像断线木偶般栽倒在地，后颈处的芯片接口冒着青烟。
“给你一小时。”
全息投影在硝烟中凝聚成男人轮廓，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左手尾戒——那枚藏着微型粒子炮的钨钢戒指，曾在我们第一次接吻时硌疼了我的锁骨。
倒计时00:59:30血红的数字倒映在碎玻璃上，像极了十年前那场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