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“沈清容！”
她抬起头，声音在空旷的冰窟中回荡，带着几分嘶哑与不甘，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
这些幻象……这些残局……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三百面冰镜中的沈清容同时笑了，笑容如冰刃般锋利，刺得楚明昭心头一颤。
每一道虚影都缓缓抬起手中的残卷，残卷上的文字如同活物般蠕动，散发出幽幽的紫光。
“为了什么？”
沈清容的声音轻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，“楚明昭，你还不明白吗？
这些局，这些劫，都是你自己种下的因果。
你每破一局，便是在为自己编织新的命运之网。
你越是挣扎，越是深陷其中。”
楚明昭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她的目光死死盯住中央那面冰镜中的日晷。
晷针是她前世的骸骨，苍白而冰冷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徒劳。
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，脚下的冰面发出细微的碎裂声，仿佛随时会崩塌。
“我不信！”
她低吼一声，声音中带着几分疯狂，“什么因果，什么命运！
若真有命运，我也要亲手撕碎它！”
话音未落，她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中央的冰镜。
紫髓晶石从她的瞳孔中再次激射而出，化作一道璀璨的紫光，直击日晷。
然而，就在紫光即将触及日晷的瞬间，冰镜中的沈清容轻轻抬手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紫光挡下。
“徒劳。”
沈清容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楚明昭的脚步猛然顿住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掌心的紫晶已经蔓延到了手腕，像是要将她的整条手臂吞噬。
她咬紧牙关，猛地将手臂抬起，紫晶在冰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她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决绝，“那我就亲手斩断这一切！”
她猛地将手臂刺入冰镜，冰面在她的指尖下碎裂，紫晶与冰屑交织，化作一片璀璨的光雨。
冰镜中的沈清容微微皱眉，似乎对她的举动感到意外。
然而，楚明昭的动作并未停下，她的手臂深深插入冰镜中，仿佛要将整面镜子撕裂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？”
沈清容的声音依旧冷静，却隐隐带着一丝波动。
“逃？”
楚明昭冷笑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，“我从未想过逃。
我只是……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