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但你真的安全吗？”
附图是他站在客厅里的背影，角度像是从窗外拍的。
林泽川猛地转身，冲到窗边拉开窗帘。
外面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他立刻检查房间，门锁完好，窗户没被撬过的痕迹。
他拨通苏瑶的电话：“她知道我在哪儿。”
“她可能装了监控。”
苏瑶的声音冷静，“检查你的东西，尤其是镜子。”
林泽川挂了电话，走进卫生间。
洗手台上有一面小圆镜，他拿起镜子翻到背面，果然发现一个小小的芯片，边缘刻着“M-13”。
他用镊子拆下芯片，放在桌上，正要联系技术组，镜子里忽然传来一阵低语：“看清自己，林泽川。”
他猛地抬头，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他的脸，而是一个模糊的孩子，哭着朝他伸手。
他愣住，心跳加速，那张脸……像极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影子。
手机再次震动，苏瑶发来消息：“林警官，我查到何静的实验室了，叫‘镜像计划’，研究的是通过声音和影像操控意识。
参与者名单里有周晴、李明、陈芳、张伟强、梁子安……还有你。”
林泽川的手一抖，手机掉在地上。
他盯着镜子，脑海中炸开一片空白。
镜像计划？
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？
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，低沉而缓慢。
他握紧枪，走过去，声音低沉：“谁？”
门外安静了几秒，一个女声响起，平静得像冰：“是我，何静。”
林泽川的手僵在门把手上，枪口微微颤抖。
门外那个声音平静得像冰，冷得刺骨。
何静——一个八年前失踪的女人，一个可能操控了五起命案的凶手，此刻就站在他的门外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低声问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门外的女声轻笑了一下，像风吹过碎玻璃：“开门，林警官，我们该谈谈了。”
林泽川咬紧牙关，缓缓转动门锁，枪口对准门缝。
门开了，一个女人站在昏暗的走廊里，长发披肩，穿着一件黑色风衣，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她的眼睛深邃得像能吞噬一切，和档案照里的何静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何静？”
林泽川的声音低沉，枪口纹丝不动。
女人点点头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语气平静：“八年后见面，你比我想象的冷静。
不过，你的枪对我没用。”
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