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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擦掉灰尘，镜子里映出他的脸，疲惫而苍白。
他盯着自己的眼睛，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个女声：“看清自己，然后忘记。”
就在这时，镜子背面传来一阵微弱的嗡嗡声。
他猛地拆下镜子，发现后面嵌着一块芯片，和受害者收到的如出一辙。
他用镊子取出芯片，正要交给苏瑶，芯片忽然发出声音：“林泽川，你杀了她。”
<林泽川愣住，手指一抖，芯片掉在地上。
声音还在继续，低沉而缓慢：“何琳，19岁，死在手术台上。
你是帮凶。”
“胡说！”
林泽川猛地踩碎芯片，喘着粗气，“我不是医生，我不可能参与手术！”
苏瑶闻声赶来，看到地上的碎片，皱眉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它说我杀了何琳。”
林泽川的声音颤抖，“但我不记得，我不可能是梁子安的帮手。”
苏瑶蹲下来，捡起芯片残片：“这是心理攻击。
何静知道你不记得，所以用假记忆让你崩溃。
我们得找到她的控制中心。”
林泽川点头，强压下心头的混乱。
就在这时，小赵在一堆废纸中翻出一张蓝图，上面画着一座地下实验室，标注着“镜像核心”。
他说：“林队，这儿有地下室入口！”
三人找到蓝图上的暗门，推开后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地下室里灯光昏暗，墙上挂满了照片——周晴、李明、陈芳、张伟强、梁子安，每张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。
角落里还有一台老式电脑，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字：“欢迎回来，M-13。”
林泽川走过去，按下回车键，屏幕切换到一个视频。
画面中，他坐在一间白色的房间里，双手被绑，面前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。
她说：“林泽川，你的任务是观察，记录，别插手。”
镜头转向旁边的手术台，何琳躺在那儿，梁子安正在注射麻醉剂。
林泽川看得目瞪口呆。
视频里，他的表情冷漠，甚至带着一丝不耐。
手术中，何琳忽然抽搐，梁子安惊慌失措，而他只是站在一旁，冷眼旁观，直到女孩停止呼吸。
视频结束，林泽川踉跄后退，撞到墙上。
他喘着气，低吼：“这不是真的！
我不会那样做！”
苏瑶走过来，语气沉重：“可能是真的，也可能是伪造。
何静擅长影像操控，这视频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