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掌心刻下“莫信绛衣”四字……“看看你舍命护着的人！”
面具人挥袖甩出卷轴。
泛黄画卷展开，浮现出李慕言十世惨死的画面： 第一世被村民乱石砸死，因他私藏狐裘； 第五世遭雷火焚身，因他在佛前为狐妖祈福； 第十世——也就是今生，他正浑身浴血地躺在水晶棺旁，云蘅的银鞭贯穿他心口……“住手！”
李慕言嘶吼着扑向卷轴，却被银链缠住脖颈。
面具人嗤笑：“你以为云蘅当真想救你？
她不过要诱你解开阿姐的封印，用你二人魂魄献祭，重振青丘狐族……”窟顶忽传来琉璃碎裂声，云蘅破壁而入，九尾如烈焰焚天。
“噬心老贼，你真当青丘的狐火炼不化这身蛇皮？”
她咬破舌尖喷出血雾，银鞭化作火凤直扑面具人。
李慕言趁机抓住锁链，云萝的虚影倏然没入他眉心。
剧痛中，他听见云萝的叹息：“慕言，簪尾刺进你心口，就能结束……” 玉簪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，簪头狐眼流出血泪。
火凤与黑雾缠斗的间隙，他看见云蘅回头望来，赤瞳中映出簪尖寒芒——与十世记忆中的场景完美重叠。
“杀了我。”
他握住云蘅执鞭的手刺向心口，“这一世，换我魂飞魄散。”
簪尾入肉的刹那，莫高窟所有壁画飞天尽数睁眼，梵唱声震落千年积尘。
云蘅的九尾寸寸断裂，化作星河裹住李慕言消散的魂魄。
面具人的青铜壳轰然炸裂，露出布满蛇鳞的真身：“好个玉石俱焚，且看你们下个轮回……”血雾散尽，只余半截玉簪插在星象图中央，簪身裂纹中渗出金红交缠的光。
第四章 千狐冢李慕言在血雾中坠落，耳畔呼啸的风声裹着云蘅的嘶吼：“抓住锁魂链！”
他胡乱挥动手臂，指尖触到冰冷铁索的刹那，无数记忆轰然灌入——三百年前的昆仑山巅，十万狐魂在祭坛哀鸣。
玄衣道人立于阵眼，手中玉簪引动九霄雷霆。
李慕言看清那张脸：竟是他自己的前世！
而阵中被锁链贯穿琵琶骨的女子，正是额间插着断簪的云萝。
她仰头望向雷云，狐尾燃起焚天业火：“慕言，我要你永生永世记住这滋味……醒醒！”
一捧雪砸在脸上。
李慕言睁眼，见云蘅正用银鞭捆住他手腕，两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