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抬一下。
“这次去西山寺，要是看到了周云祥，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，你要知道。”
周父又叮嘱道。
“放心爹，儿子知道。”
看完这一幕，云祥魂体变得通红，几欲变成怨。
我发现端倪，指尖在她眉心轻点，她才恢复了平静。
“师父，我想起来了。”
云祥含泪看着我，说：“三年前，他们把我卖到西山寺。
西山寺表面是个寺庙，实际上是个淫窟！
所谓西山寺求子必灵，根本是骗局。
如果来求子的人是女人，西山寺便迷奸来着，直到其怀孕为止。
如果来求子的人是男子，西山寺便让地窖里那些被困的女子，来服侍这些人，为他们生孩子。”
云祥气得心口起伏，平复片刻，又接着说：“男人享了福，又有了孩子，自然不会向外说。
女人被迷晕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即便事后有所怀疑，但事关名节，自然也不会说出去。
男人女人都心虚，自然会给寺庙更多香火钱，以求保密。”
“师父，世间女子，为何如此艰难？”
我不知如何回答，我只知道，我活了千年，世道向来如此。
即便我是大妖，也对其无可奈何。
“下一站，你想去哪？”
云祥指向竹海尽头。
那边是泾阳县衙，云祥被卖后，周云瑞撞了大运，去县衙里当了个衙役。
4泾阳县县衙。
我和云祥到时，天将破晓。
云祥带我去了牢房，彼时，看守的衙役昏昏欲睡。
他值了一晚上夜班，等着上白班的人来交班。
“李哥，我来了。”
周云瑞从外面进来，“昨个辛苦两位老哥了，王哥守外门已经先回去了。”
“哟，云瑞，来得挺早啊。”
老李出声，你来了正好，“我要回家看儿子去咯。”
“哎，李哥，你先别走，我有事问你。”
老李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。
周云瑞顺手拿起桌上的陈酒，给老李倒了一碗，“李哥，听说你家老二，是去西山寺求来的？
滋味如何啊？”
老李闻言，坏笑道：“怎么？
你也想去？”
周云瑞挠头道：“这不我家那只母鸡总不下蛋嘛。”
老李摸索着下巴，回味到：“那滋味，只能说是销魂入骨。
本来我想找你家妹子的。
不过那秃驴说，你家妹子是上等货，不是我们这种人能享用的。”
“呸！”
老李啐了一口，“任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