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灯，指向废弃教学楼——那个五年前六人探险的地方。
雨停了，天色却没亮，窗外一片灰蒙蒙的雾，像要把房子吞进去。
林然抓起外套和手机，电池只剩8%，时间依旧卡在“2月28日，02:28”。
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，指针仍在倒走，咔嗒声细得像心跳。
他不再犹豫，推开门，踏进雾中。
废弃教学楼在学校后山，离他家不过两公里。
雾气浓得像棉絮，街灯的光被吞噬，只剩模糊的轮廓。
林然加快脚步，地图碎片在口袋里硌着他的腿，像在催促。
他脑海里闪过周昊的黑白自拍，那空洞的眼神，还有磁带里自己的声音：“你们错了，我一直在。”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——那句话他不记得说过，可语气却熟悉得像每天照镜子时的自己。
教学楼出现在雾中，像一具巨大的骸骨，黑洞洞的窗户盯着他。
墙上爬满枯藤，门框歪斜，像是随时会塌。
林然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，里面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，夹杂着淡淡的铁锈气味。
他打开手机手电，光柱在黑暗中晃动，照出一地碎玻璃和剥落的墙皮。
他凭记忆找到主楼大厅，墙上贴着泛黄的通知，日期模糊不清。
手电光扫过一侧的楼梯，通向地下室的入口被一块木板挡住，上面用红漆潦草写着：“禁止入内。”
林然蹲下，仔细检查墙面，突然僵住了——墙上刻着六个名字：林然、周昊、小雅、陈默、李峰、张雯。
他的名字被红笔圈出，旁边多了一行小字：“已归还。”
字迹歪斜，像被人匆匆刻下。
“已归还？”
林然低声重复，手指摸上自己的名字，红漆还没干，指尖沾上一点湿黏的痕迹。
他闻了闻，是血腥味，和合影上针孔旁的血迹一模一样。
他感到一阵眩晕，脑海闪过一个画面：六个人站在这里，有人拿刀，有人尖叫，然后是血。
他甩头，画面又没了，像被剪掉的胶片。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一条新短信：“别下去。”
没有发件人。
林然皱眉，抬头看向楼梯，木板缝隙里透出一丝微光，像在诱他。
他咬牙撬开木板，一股冷风从地下室吹上来，夹杂着低沉的嗡鸣，像机器运转的声音。
地下室比他想象的大，墙壁斑驳，地上散落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