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喊她，可喉咙里只有血腥味涌上来。
意识渐渐模糊，我最后看到的，是她跪在我身边，双手颤抖地抱着我，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，滴在我的脸上。
然后，一切归于黑暗。
我以为这就是结束。
死了就是死了，尘归尘，土归土。
可事情远没那么简单。
不知过了多久——也许是几分钟，也许是几天，我突然感到一阵冰冷的拉力，像是有只无形的手从黑暗中抓住我，把我硬生生拽了出来。
我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漂浮在半空，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，低头一看，手脚透明，像是雾气凝成的影子。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我低声喃喃，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，却没人回应。
我环顾四周，脚下是一片熟悉的景象——墓地。
灰色的墓碑整齐排列，雨水冲刷着碑面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
我的目光落在正下方一块墓碑上，上面刻着“陈默之墓”，旁边还有我的生卒日期：1998-2025。
我死了。
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可为什么我会在这儿？
为什么我还能“看”到这一切？
就在我疑惑时，一个身影映入眼帘。
墓碑前站着一个女人，穿着黑色的连帽衫，帽檐遮住了半张脸。
她低着头，手里握着一把匕首，刀刃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，和雨水混在一起。
她微微颤抖，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。
“林瑶？”
我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心跳——如果我还有心跳的话——猛地加速。
那身影太熟悉了，纤细的肩膀，低头的弧度，都是我刻在心里的模样。
她抬起头，我愣住了。
那张脸的确是林瑶，可她的眼神变了。
曾经温柔明亮的眼睛如今像是蒙了一层灰，空洞得像是没了灵魂。
她的脸上沾着血迹，几缕湿发贴在额头，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，像是在嘲讽什么。
“林瑶！”
我又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急切。
我试着飘下去，想拉住她，可我的手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，像抓了一把空气。
她听不见我，看不见我，只是低声呢喃着什么。
我凑近了些，才听清她在说什么。
“陈默……你为什么不回来……为什么丢下我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，带着无尽的怨恨，像一把刀刺进我的胸口。
我愣在原地，看着她转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