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还。”
泽泽吓得大哭：“爸爸！”
“够了，”我疲惫地说，“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陈雾冥将刀扔在地上，血从掌心流出：“露露，我知道我不配，但我请求一个机会，让我照顾你和泽泽。”
看着他流血的手掌，听着泽泽的啜泣声，我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先去医院，”我简短地说，“其他的以后再说。”
处理完伤口后，陈雾冥带我们去了一栋新别墅。
“我卖掉了原来的房子，”他解释，“那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。”
哄睡泽泽后，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。
“我可以接受你的恨意，”他忽然跪在我面前，“但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。
你可以惩罚我，但不要带泽泽离开。
我……我不能再失去你们了。”
他额头触地，完全放下了陈氏集团总裁的尊严：“我知道道歉毫无意义。
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在所有报纸上公开承认我的错误，可以把公司一半的股份都给你，可以……够了，”我打断他，“这不是金钱能弥补的。”
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？”
他抬头，眼中满是绝望，“告诉我，我愿意做任何事。”
我沉默良久，终于开口：“对你的惩罚，你已经给自己了。
我不想再添加新的痛苦，尤其是在泽泽面前。”
“我没有原谅你，但也不想继续恨下去。
恨只会消耗我自己。”
我沉默良久，继续开口：“我不会带泽泽离开，他需要父亲。
我可以住在这里，但是……我们需要分开的空间。”
“当然，”他立刻说，“我已经在二楼东侧给你准备了独立的卧室和书房，你有完全的隐私。”
当晚，我住进了二楼的卧室。
门锁上后，我长久地靠在门上，静静流泪。
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真正原谅陈雾冥，也不知道我们是否还能重拾曾经的感情。
过去的伤痛无法轻易抹去，未来的路还很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