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“乔小姐，要不要坐实网络上的谣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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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沉隔天一早就回了警局，李轲看到他时很是惊讶。
“不是说让你休息几天吗？”
“索性没什么事……就来了。”陆沉说着，捏了捏眉心。
最近两天他总觉得心神不宁。
心情没来由的烦躁。
李轲没说什么，伸手拍了拍陆沉的肩膀，刚抬步要走，就被陆沉拦下。
“那天……你和乔璎说了什么？”
李轲愣住，他自然知道陆沉问的是什么。
“阿沉，都过去这么久了……”
“所以，到底说了什么？”陆沉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住心头的愤懑。
他对李轲的情绪其实很复杂，他打从入警队以来，就是李轲在带，李轲于他，亦师亦友。
他本不该这般质问他的。
可是这两天他仔仔细细复盘当年的事。
明明当初乔璎刚从ICU转普通病房时还拉着他的手撒娇说出院了要去吃西街的烤饼。
脑海中似乎回荡起乔璎撒娇般的低语。
“阿沉，好痛。”
“阿沉，胸口疼，要摸摸。”
“阿沉……”
“阿沉……”
可是……怎么就变了呢？
陆沉蓦然捂住胸口，蹲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李轲被吓了一大跳，连忙伸手去扶他。
他将陆沉搀扶到工位上坐下，一旁的小警察连忙递过来一杯水。
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李轲抬手打断。
小警察不明所以，看了看陆沉，又看了看李轲，随后尴尬一笑扭头出去了。
临走时还不忘从外面将办公室的门关了个严实。
“我只是和小乔说，她在网上火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我把那个视频给她看了，我还说小乔上镜很好看，有做大明星的潜质，就说了这么多吧。”
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