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痛得下不来床,医生说幸好发现得早,不然确实可能没命。
化疗的几个月,我每天守在他的床头,为他擦身洗涤,喂一日三餐。
直到凌晨四点等护士换班后,才回家照顾家里的老人。
所以,我佝偻着给他伏案喂食时,他想着什么时候能再和她风花雪月?
多么好笑啊。
蒋正清念到最后一封时,已经泣不成声:
“接到那个说你一直在等我的陌生电话时,我恍惚了很久。”
“真的是你吗,阿雪?”
“我才知道你一直在等我,是我辜负了你。”
这封信的时间是2021年6月,我点开看了下视频发布日期——
2021年12月20日。
原来,这视频太火,可不怎么碰手机的我这个时候才刷到。
这个时间也不禁让我想起。
我的丈夫蒋正清也就是在那时开始,以考察新项目为由,出远门的次数变多。
一去就是一个月以上。
可上天啊,为什么这个时候才让我看到这些呢?
02
我和丈夫相识时,我刚成为一名乡村教师。
他初见我就对我的职业赞不绝口:
“教书的女生好啊,知书达理,是我喜欢的。”
殊不知当初的这句让我欣喜良久的赞美,不是对我,而是因为教师是沈从雪的理想。
他一直在找她的影子,找不到类似的人,那就找类似的身份或职业。
与他成婚两年后,我怀孕了。
因为家里琐事繁多,公婆缺人照顾,我的丈夫蒋正清劝我离职了。
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说家里离不开我。
他负责驰骋商海,他希望他的妻子只需笑靥如花,在家中相夫教子。
因为爱他,我照做了。
这一年正好是我转正升职,获得唯一教师正式编机会的一年。
蒋正清这些年